那才是奇怪了。”
“这点夫子倒也明白。”古夫子道:“只是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找那幕后之人,而是要尽快平息目前的事件。
九月资格考试眼看已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倘若到时候大半以上人罢考,这让朝廷与术师协会的脸面往哪搁?”
如果先前布下的能在这个月内收拢,到时候一切真相大白时,眼前的困境自会不解自破。
纪子期心中虽有六七成的把握,在短期内能收成功,但还是不敢拿此事来赌。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其结果没人能承担得起!
“夫子,学生明白您的意思了。事情因学生而起,学生定会想办法,尽快平息此事!”
“都怪夫子无用!让你受这不白之冤!”古夫子自责道:“小雪,你要是有了对策,需要用到夫子的地方尽管出声,夫子定会竭力帮你!”
纪子期多谢道:“夫子无须自责!学生先在此谢过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