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安杜喜已经在等着了。
两人似乎一夜未睡,神情憔悴,面上还有着不可置信。
“发现了什么?”纪子期问道:“可是吏部那边有了消息?”
“不是!”杜安摇摇头,“是术师协会!”
“术师协会?”纪子期道:“谁?”
杜喜看了她一眼,“梅会长!”
“梅会长?”纪子期惊呼:“怎么可能?梅会长早已退隐十多年!”
杜安道:“昨晚我和杜喜刚回到杜府,就收到下午派出去的人回传的消息,术师协会中有人,在纪小姐离开后,去了梅会长处!”
杜喜接着道:“我们二人开始也不敢相信,梅会长或许术数水平不及蒋孟两位大师,但其名声威望绝不低于二人,完全没必要做这等出卖术师协会之事!
我连夜派人再追查,终于查出梅会长的独孙曾在三岁时,也就是大约十七年前曾遭人绑架过,后来不知为何又送了回来。
这件事在当时并没有传开,知道的人甚少。
只知道这一事之后,梅会长提出了退隐的意愿,以身体不好为由,想回家颐养天年。
当时陛下及两位大师曾极力挽留,但梅会长去意已决,最后只得同意了他的请辞。
如今梅会长这独孙已成亲一年多,他娘子刚有了四个月身孕!”
“你的意思是说,梅会长很有可能被对方挟迫而作出对术师协会不利之事?”纪子期惊道。
“是的!”杜安点点头,“若有梅会长的暗中支持,刘夫子的地宫之事以及户部的账本,便会容易许多。
同样的,现在术师协会的那帮人,因为有梅会长在其背
153、浮出水面(1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