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同样拿出衙门里的契约,时间竟是比他们早上一天。
那夫妇一下子懵了,便去衙门里询问,衙门里的人看了一眼双方的契约,轻描淡写道,既然他时间先,就该给他。
顺手将那契约作废了。
夫妇俩也不懂,既然铺子租不成,那就将交出去的押金收回,再寻另外一家就是了。
谁知同去衙门签契约的那管事却让夫妇俩拿出契约来,否则不予退还押金。
契约已被衙门人毁去,那夫妇拿不出,只得去各衙门求助,衙门中人却一直推托。
有人看不过去,便私下告诉那夫妇,拿些银子塞给那人,指不定就请动了人。
结果不知如何,听说要五十两才肯出面。
夫妇俩祖上几辈积攒下来的银子,总共也才两百两,租这铺子交了六十两订金,若给那出面的人五十两,这六十两就算要回来了,又有何意义?
何况万一要不回来,不就白白多损失了五十两?
夫妇二人心有不甘,便带着孩子在这地方闹了几日,闹过,求过,跪过,都无用!
所有人都知这里面有问题,可契约已毁,死无对证,只能怪那夫妇流年不利,碰上了这等倒霉事!”
“那这夫妇当初是如何找到这铺子的?自己找的,还是牙行的人介绍的?”纪子期问道。
“听说是听人介绍的!这坊间有些小老板为了节省支付给牙行的银子,很多会自行私下交易。”田叔道:
“若是懂这交易的规则,自行交易确实能省些银子,可这夫妇俩人一直在乡下,对这规则不甚了解,被有心人钻了空子,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
159、如老夫老妻般夜半私会(1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