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打扰!”
罗大人此时面上方喜笑颜开,“莫公子既然如此着急,本官便帮着催上一催。你明早过来吧!”
纪子期装出兴奋的表情,“谢大人体恤!”
出了衙门,掌珠重哼一声,“想不到一个小小吏书随便一开口,居然就要三十两!
若每日里都有几个急着开铺子的人,这吏书该贪多少?”
纪子期道:“官府中下面的人受贿自是不可能一人独吞,绝大部分都是用在孝敬上官上面了。
而且我觉得这贿银的多少,跟开铺子的人的身家和关系有关。
好比咱们现在,外地人,家财多,无经验,无关系,自是要多些。
倘若是京中一些贵人家眷族人、或有关系的商行开铺子,还不是得老老实实照办?最多拿到对方赏的一点小小辛苦费。
另一些用全部身家来开一间铺的,也不敢开这么大口,这不把人都吓跑了?
或碰到哪个楞头青告了上去,查下来也是麻烦事一桩。
这些与三流九教打交道的吏官,最是能把握这其中的尺度!”
纪子期顿了顿,叹道:“但,这还只是其中一项!还有后面的核税,还有开铺后的保护费等。
这七七算下来,开个铺子还真是不容易!”
行贿了罗大人三十两银之后,果然从商资格证办得特别顺利。
纪子期和掌珠第二天一早去衙门,很快就拿到了。
罗大人见到二人,不似前两天的漫不经心,笑得鼓鼓的眼睛都成了缝,“莫公子,祝你生意兴隆!
明年便立马开第二间第三间的铺子,到时候来找本官,本官必定
160、我未婚妻,明年四月成婚的未婚妻(1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