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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问她,动手还是不动手?
掌珠咬咬牙,轻轻摇了摇头。
“大王,这是何意?”
茶楼上无人,掌珠直接开了口,她的声音很脆,带着女儿家的柔。
并未刻意压低的娇美声线,与满脸的麻子一相衬,形成一种别样的魅惑,至少对西烈墨而言如是。
他的眼神暗了暗,本就磁性的声线像暗夜里被拨动的琴弦,愈发诱人沉醉。
“本王刚刚与杜将军走了大半天的路,有些累了,坐下来吃口茶。”
“大王慢用,本公主还有事,不奉陪了。”掌珠站起身,望向他伸出来的长腿,意思不言而喻。
“公主,本王从西羌远道而来,即为客。国师大人昨晚去世,本王心痛难忍守了一夜。
今日向陛下要了杜将军相陪,打算出来散散心。结果……”西烈墨唇角一弯,
“杜将军遇到自己的未婚妻纪小雪,将本王弃之不顾。公主,你说本王该回去将此事报知陛下吗?”
掌珠胸膛起伏,咬着唇狠狠盯着他。
西烈墨收回拦着的长腿,“本王不过是想有人代杜将军尽尽地主之谊,若公主有事,就请先回吧!”
掌珠恨恨瞪他一眼,咬咬牙坐下了。
西烈墨眼眸微垂,挡住里面止不住的暖暖笑意,“本王有些饿了!阿从,唤掌柜的上来。”
“大王,现在外面,称呼上可否遮掩一下?”掌珠忍不住道:“在外,请换我杨公子!”
“杨,公子,那就依杨公子所言!”西烈墨有些特异的口音,总有一种被含在口中反复玩味的感觉,“那杨公子就按在南临的
163、木桶里的纠缠(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