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也一样。只是古代的嫁妆不光是银子,而是古玩字画玉石玉器布帛,用她的话说,就是乱七八糟的一堆。
不光要专门找地方存放,还得让人定期打理,定期盘点,光想想就觉得头痛。
要是像现代一样,简单的房子车子票子,哪有那么多烦心事。没办法,入乡随俗。
话虽如此说,突然间升级成为一个小富婆,纪子期心里还是有些飘飘然的。
她自身要带过去的东西很少,除了新做的衣衫外,就是她自己偷偷缝制的情趣内衣,还有杜峰的特制里衣裤。
嗯,还有那本不可言说的小人书。
蒋灵这几日帮她收拾东西的时候,曾对那个锁着小锁的首饰盒,好奇问道:“小雪,这里面是什么?”
要知道从来京城后,纪子期从无任何一件事情瞒着她,所以对女儿突然的小秘密感到有些奇怪。
纪子期耸耸肩,特淡定的道:“杜峰送的,钥匙在他那,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她确实无任何事瞒过蒋灵,除了与杜峰之间不可言说的事情外。
女儿家大了,总不可能事事事无巨细地同自己阿娘讲。
纪子期心里有些歉意,又觉得本就该如此。
可一想到若自己以后有个女儿,敢在婚前与男子这般,她肯定打断她的腿。
这一想还真是纠结。
纪子期轻拍一下自己脑袋,想那么长远的事干什么,明天才出嫁呢,生孩子都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了。
就这样想着想着,也不知何时进入了梦乡。
天还没亮,蒋灵就来拍门了,“小雪,起了。”
还没到时辰
170、商行会议(下),大婚(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