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子连一声反对都未来得及发出,便已被那潮水一般汹涌的欲火吞没,毫无反抗的余地。
此时已至夏日,偏有一股春风一样的东西,吹过大红的喜烛,吹过来不及放下的丝幔,吹到纠缠着的二人身上,春意盎然。
纪子期经历过无数的风,温暖的春风狂烈的北风,却无一样及得过此时身上男子鼻息间喷出的热风,噬骨缠绵,魅人心神,只让人软成了一汪春水。
那个男子的唇与手,像个熟练的琴师,奏响了最美的乐章。
好似乐章一般的声音穿过她的心脏与喉,在这暧昧夜里飘散开来。
叮叮咚咚,像山涧泉水,雨中风铃,像这世上最动听的声音,亦是压倒身上男子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双眼火红,青筋爆起,汗珠滚滚而下,积蓄了二十多年的力量一触即发。
“期期。”他颤着声祈求。
此时的纪子期早已迷迷蒙蒙,不知身处何在,只知道自己被架在了一堆火上烤,难耐地扭动身子,想减轻那不适。
越扭动火花愈大,身上男子终于克制不住。
“啊”,身上的剧痛让纪子期清醒过来,她原本无助地抓住床单的手,自然而然地推上身上男子的肩,想将他推开。
然后那双手被固定在了头部两侧,十指交缠。
杜峰的唇吻了下来,将她的抗议吞进了肚子里。
时而疾风骤雨,时而细雨绵绵,花一般的女子,被折腾了整整一晚上。
无论是哀求也好,哭泣也罢,都只能换来一轮又一轮更加狂野又粗暴的摧残。
她不知道自己被摆成过几种姿势,只知道电闪雷鸣
171、洞房花烛(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