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割地又赔款,终于让那个不知足的男子只来了三回便放过了她。
饶是如此,一大早起来的纪子期,还是精神不济。
除了狠狠瞪那个在马车上坐在身边的男子两眼外,她实在无技可施。
早知道就该趁那天,多提点要求!
她暗恨自己那天一时的心软,这样的男人,就该让他当和尚,当和尚!
在彻底惹怒纪子期和惹得她虽怒却无话可说之间,杜峰找到了完美的平衡点。
就是按那天答应的,白天要去见爹娘时不乱来,至于不需要去见的时候嘛,那就按自己的意愿来了。
最易有孕的那几日,小心些就是了,至于其他的日子里,也自是按他的意愿来了。
不过当媳妇儿扁着小嘴,一副被他欺负的模样,在白天看到时,他还是有些心疼的,至于晚上嘛,那就另当别论了。
“期期,”他凑近她出声哄她,“昨儿个是我不对,别生气了。等会让太爷岳丈岳母大人看到,会难过的。”
“还不都是你!”纪子期磨牙控诉。
“好好,我错了,媳妇儿,晚上回去任你罚好不好?”
呸,净会嘴上说得好听!才不会相信你!
纪子期将头扭向一边,不搭理他。
杜峰挨着她再挪动一步,两人间再无间隙,越发亲密。
他双手揽着纪子期的腰,不让她躲避,然后将头靠在她肩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马车里本就有些闷,杜峰这个大火炉又贴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纪子期难耐地扭扭身子,“杜峰,松手!”
“不松!”肩上
172、新婚(一)(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