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阿夜的话,或许是这一路压抑的太久,今日的男子格外的粗鲁。
下口时毫不口软,特别是在他在意,却不是他第一个看到的地方,流连反复了许久。
纪子期又痛又麻,又被制住,动又动不得,腿被压住,越动越容易走火。
只得不住惊呼,“杜峰,混蛋,你轻点!”
直到那雪白变得绯红一片,杜峰漆黑的眼里才露出一点满意神色,转向了别处。
从这一刻起直到半夜,纪子期不知被欺负了多少次,偏那厮一边欺负她还一边故意笑话道:“媳妇儿,也不知这别馆的隔音效果如何?
为夫倒是不怕被别人听到,只是担心媳妇儿你害羞!”
面孔朝下的纪子期喘着气,眼里似是有浓雾一般,完全失去了焦距,面上满是红晕。
听了他的话后,恨不得反身咬死他,偏又被压制得一动也动不了。
最后累惨了的纪子期沉沉睡去前,脑海里模模糊糊想:幸亏这接风宴在明天晚上,幸亏后天才正式开始工作,否早她这样子明天如何起得来去见人?
这个混蛋,过段时间就会露出真面目!可是,算了,他最多十日,就要前往东林了,以后好几个月没肉吃,也怪可怜的,就当提前预支好了。
不过,这开了荤的男子,能忍得住长久不吃肉吗?不行,他走之前,定要好好跟他说清楚,去了东林,绝不许乱来!
倘若这边的事情顺利,她到时候就去东林找他,再一起回京城,这样好像也挺浪漫的。
纪子期带着这些想法,甜蜜睡去了。
但是,千算万算,她忘记了一件事,第二天一大早,她发现她的月
176、出使苍月(二)(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