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睁开了眼,正一瞬不瞬地瞅着她,透过帐子的绯光落入他的眼底,宛若春溪中随波流淌的桃花。
“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她的手指点在崔歆的眼角,开玩笑一般道:“……与其这么苦苦忍耐,倒不如我许你一日欢愉。”
崔歆艰难的喘息着,他的眼角都憋红了,看上去颇有种林芳谢了春红般**后的风流形貌。
她垂下头,柔软挨着他的坚硬,唇几乎要挨上了他的嘴角。
他哆嗦着声音,喘息道:“殿下!”
“殿下,水已经打好了。”
季凌霄颇觉可惜地叹了一口气,“好了,你退下吧。”
屋子里重新恢复宁静。
崔歆却侧着头,几乎将自己的脸埋进她的枕头里。
他原本是想要借此克制的,可是那绣花枕头上孕着熏香、肉香和常常能在她身上闻到的花露香,这叆叇的暖香就像是黑白无常的勾命索,从嘴中探进去一搅动,将他的心肝儿啊全都勾了出来。
“你是真要我帮你沐浴吗?”
她软绵绵甜腻腻的声音此时此刻真就要了他的命了。
“殿下难道听不出这是个借口?”
“借口与我亲近?”
他更加心累了。
“信安郡王现在成了太女师傅,殿下可别被美色迷了眼。”
这话听起来像是醋话,可季凌霄知道他别有深意。
“信安郡王看似风光霁月,实则深不可测,殿下还是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