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辛苦。”
“好赚？”云林错愕，随即笑道，“我到是有想过一个，你上回不是说了卤肉嘛，或者可以找我们卖野味的那家酒楼试试。”
“若谈得成，咱们供肉也可，就像做干货那样，还不用愁晒，送货我们去，你们在家里卤出来就好。”
“但是这样也有麻烦，我怕到时有人想买你的卤料方子，到时容易得罪人。”
“……”季青燕张口结舌地瞪着云林，半晌才道，“云林哥，人家正想说这个来着，难道咱不卖方子要得罪人，卖了方子还得罪人？”
这是多难伺候？
“嗯，你当宋老板为何每次那般积极地亲自来咱们村收货？”云林却道，“就是不想被人钻空子。”
“虽然李贩子确实钻了空子，但他没成功，因为宋老板清楚他不会成功，才敢放任。但谁能保证别人不成功？”
“镇上才两家干货铺尚且这样，镇上酒楼可不只一两家，生意好的也不只这个数。”
涉及到秘制手艺了，事关利益，就容易招来多方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