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是个普通单纯的小姑娘呢。
原来就是个目空一切的刁难小姐,难怪昨夜摔倒会那么大反应,非要争个输赢。
“你说什么!”云司琴一声怒喝,手指着季青燕,“怎么,又要仗着你的能耐和侯爷的宠信,随意欺负族人吗!”
昨夜许多人吞了护身符就回去睡觉了,只有留下来的那些人才看到后面的热闹。今天早餐时,云司琴就跟她们说昨夜被新来的族人欺负了。
此时她这么一指责,其他姑娘自然也是怒目而视,为云司琴打抱不平了。
刚才在高处花亭嘻笑的就是她们,她们笑的是云司琴竟然戴着一张面具出来。
云司琴则说是天冷觉得鼻子难受,脸也冷得难受,就戴张面目暖和一点,还有趣儿。就在有人也想戴戴看时,云司琴居然又拿出了几张不同可爱的面具来。
只不过这些小姐试戴了一下,自己嘻笑了一回还是摘下来了,觉得自己玩儿可以,让别人见了还是很奇怪,会惹人笑话。
只有云司琴说她不在意,暖和才是重要的。大家还笑她勇敢无畏呢。但云司琴看见季青燕他们过来,立刻就说那是昨夜欺负她的人。
这才有了花道拦路、言语挤兑的一幕。后宅里最老套的把戏,就是这样针锋相刺、言语攻击、各种小手段暗绊子接二连三,她们使得最溜了。
但她们不知道这种尖酸刻薄早已让附近听见动静走过来的其他族人暗自摇头。
“呵呵,族人?姑娘,你还没嫁人吧?说亲了吗?若你一辈子嫁不出去赖在娘家呢,或可还算是族人吧。”
“但是啊,这一个个看着也不小了,有婆家要吗?若是没有,或
第624章 哪儿来的孩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