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罢,我听你。”甄悦想想觉得婉婉说得也对,无论如何她以后的日子总不会比之前更难过,心底还有一点点不知名的不甘心被她强行忽略了,“若是我是个男儿便好了,直接与他们分家出来单过,不知会有多快活。”
“呵呵,你怎会有这般想法,父母在不分异,若是你是个男子,只怕还要在家中待得更久了。”婉婉笑言道。与以前的子壮则出分不同,如今提倡的是要父母过世后兄弟才能分出自立府邸。
“哎,我也只是说说罢了,不过说起来,父亲这两日身子不大好,大抵是太劳累了罢。”甄悦郁闷地说,她也只是偶尔这样想想,今天一时嘴快道了出来,不过随即便将话题转了个弯,不成想直接将话题转到了婉婉正想打探的方向。
“哦?甄大人身体有恙?”婉婉面露惊讶道,心中有些忐忑有些期待又有些心惊,莫非她那法子起作用了么,但愿甄府的大夫没瞧出什么来。
“也不是如何不好,请了大夫来看,说是肝火过旺以至心烦胸闷且易鼻衄,开了几帖药调理着,嘱了饮食上要多清淡少油腻,可父亲回京不久,哥哥又将大婚,各家都递了帖子邀请父亲赴宴,哪有时间来调理。”甄悦谈起父亲近况,心底有些忧虑,父亲虽对她不喜,平日里也几乎没有关心垂问过她,但毕竟是生身父亲,血缘的羁绊却是割不断的。
“我尝听闻杏仁、绿豆等有降肝火功效,你不若每日做些绿豆汤、杏仁糕点之类送与你父亲,一来为他解解赴宴归来的乏膩,二来也全了你一片孝心。”婉婉想了想道,心中暗道看来那法子确实有效,且大夫也未曾察觉出甄荐身体缘由,只是从甄悦的描述看甄荐的身体状况,是那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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