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往日的病根,多加调养倒是容易好,只是要养好底子却不是易事,且她宫寒体虚,往后于子嗣上恐有些艰难了。”
“多谢老先生了,不拘什么药,老先生尽管开方子,我这些年略有积蓄,只求能治好她。至于子嗣……”冯丰苦笑了一下,想着王太医许是多想了,有无子嗣并不是他考虑的,但这话却不好说出,只含糊道,“也好,也免得她受生育之苦。”
王太医开了方子就带着药童离开了,冯丰在书房中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往婉婉房中走去,走到半路又想起一事,反身回书房拿了一样东西。
婉婉躺了阵,身上积蓄了些力气,坐起身半靠在床上,心中不停猜想冯丰带自己来这里是什么意图,就见那人推开房走了进来。
“冯大人。”婉婉颇有些局促,思绪停顿了一下先是问了一个比较保守的问题,“不知这里是?”
“我家。”冯丰极为简略地答道,面上是一贯一本正经的表情,婉婉根本看不透他将自己带回来做什么,心里有些恼这种一步一步只能跟着别人走的感觉。
“大人,我……”婉婉想要抢回主动权,说自己在这边有多不方便,还是要回去云云。
“你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