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冥帝。”
……
冥帝的身形于房间内显现,银色衣袍从他面前划过。
褚朝安眉目半敛,思及方才冥帝说的那句,他道:“冥帝谴钰白过来,可是有事吩咐?”
说完,褚朝安又觉不对,若冥帝派钰白过来有事吩咐,此刻何须亲自过来。
紧接着,他就要再说。
然闻听此言,冥帝却是低声一笑,坐到了褚朝安身前的那张、与冥帝看起来尤为格格不入,且显得尤其简陋的木椅上。
“钰白可不是本帝谴来的。”
只听冥帝悠悠说了句。
褚朝安垂眼看去。
但见冥帝说罢后唇角微挑,语气间听不出任何玩笑意味,“他自己想来的。”
闻言,褚朝安滞了滞。
如果不是知道,钰白缺少四魄,他险些都要信了。
像是察觉到褚朝安的心思似的,冥帝微微掀起眼睫,银眸望向他,“你不信?”
褚朝安怔了下,嘴唇微抿,倒也没有撒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末了,他又看向立在一旁的钰白,后者仿若无知无觉的木偶一般。
怎么可能会自己想过来。
钰白根本就没有思想。
但冥帝若是无事,又因何会谴钰白前来他的药庐。
褚朝安想不通。
却听耳旁有浅笑声响起,冥帝道:“他想跟着你。”
……
一句简单的‘他想跟着你’。
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暧昧徒生,好似那个‘他’其实应该是‘我’字一般。
褚朝安耳尖微动,在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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