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上课,下课回家就积极准备艺考,完全按照自己的节奏走。
在九十年代这个时间点,没有什么《5年高考3年模拟》,不过即便有这个东西,周白也不会把自己装进去,他的课余时间更多是各种文学著作,用一本学术期刊的名字可以概括,那就是《文史哲》。
晚上回家则是看各种电影录像,得益于有个狂热的电影爱好者叔叔,周白不缺各类电影录像。
要是没有老片子录像,还可以跑到叔叔的私人电影放映室那边,找胶片放。没错,周白的叔叔周正理狂热到几乎是不计代价的去收集各种电影胶片。
早上则是练习朗诵,幸好周白有个中学名师老妈,文艺中年老爸,朗诵这门技艺他有不错的基础,现在把精力重新投入进去,进步也是喜人的。
无论什么消息,都是很难经得起时间的消磨,周白引起的波澜也是,高三本来就是个紧张的时间,日子也很快就回复了平静。
时间如流水,从未停息,很快就进入1996年二月份,岭南的气温也已经变低,不过依然维持着十度的样子,这里毕竟是冬天不会雪的地方。
放假之后,春节之前,周白生日的那天,他拿到了属于自己的身份证,这是周爸给儿子的礼物,毕竟没有身份证始终不方便,当然周白很怀疑老爸是为了省钱。
周白来不及感叹自己的成年,成年的生日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几个死党宰了他一顿吃的之后,就做鸟兽散,留下一桌子比被汪舔过还要干净的盘子,当然还有欲哭无泪的周白。
这座小城里面,虽是看上去很悠闲,实则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所奔忙,有人忙于生计,有人忙于学业。
第6章:各方反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