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移到床边,落到地板上,转动了一下脚踝,发现之前被折断的脚踝已经被接上了再曲肘撑着床垫,慢慢地借力往上抬起上半身,被牵动的剧烈疼痛让她额头直冒冷汗。
费了九牛二虎之劲,好不容易才终于坐了起来。
靠着床头,徊蝶是直喘着气,心里对那可恶的将军恨意更甚。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徊蝶咬牙切齿,手抓着床栏,手背的青筋由于过于激动的情绪都鼓涨了起来。
一低头,就看见两条原本白皙的腿上,满腿都是一条条红色的鞭痕以及被掐出来的青紫痕迹,再往上看,身上、手臂上全是这些斑斑驳驳的累累伤痕,红的,青的,紫的,一眼看过去,竟找不到一处完好的皮肤。
这些痕迹瞬间又唤醒了徊蝶沉痛的记忆,那一幕幕的画面如播放的电影般在她的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被疼痛掩盖了的恶心感觉也随即清晰地浮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