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族人可就危险了哦”
男人低声说道,嘶哑的语调听起来像是在悲叹,实际是在隐忍着狂暴到让他下面发痛的玉望。
徊蝶心里清明的很,鄙夷地扫了男人一眼,如果你想耍苦肉计,麻烦装得象样一点。
“哼,徊蝶相信以罂煌将军的威名,帝国里想为罂煌将军开禁的大有人在,罂煌将军何须抬举徊蝶呢?即使徊蝶这一辈子都不开禁,罂煌将军也绝对不会憋死的”徊蝶冷讽道。
一辈子不开禁?
男人差点要跳将起来,开玩笑,这一个多月就已经熬不住了,小猫咪,你没有看到我一和你独处的时候,马上就脱掉手套吗?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一有机会立刻用这双散发高热量的手催动你潜藏在体内的玉望一辈子不开禁,小猫咪,你想得倒是美,不过,你以为本将军会让你如愿吗?
你敢不开禁?男人咬牙齿切地想着,你一天不开禁,你就一天杀你一个族人,看你还敢不敢不开禁?
不过转念一想,好不容易才稍稍让她在自己跟前变得温顺一点的小猫咪,真的要用这种威胁来让之前的努力功亏一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