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其实她是懂的,只不过装作不懂而已。
……
……
……
……
没有任何透风的窗户、仅有一个小门的禁闭室和小型的监狱相类似,但却比监狱要残酷得多,四面的墙壁都在散发着六十度以上的高热,狭窄的密闭空间如同蒸炉一般,灼人的热度简直是要将人烤焦。
锦易坐在烫人的水泥地面上,过度的出汗让他几近虚脱,干裂的嘴唇有如久未逢雨的龟裂土地,喉咙也干渴得似要冒烟,火辣辣的就像是横梗着一根五厘米长的尖利鱼刺,难受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静悄悄的,除了锦易自己再无其他的人影。
昏暗的光线从门缝里透进来,给阴暗的房间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光亮,却刺激着身处黑暗中的人对光明更加强烈的渴望,同时也催生出一种对光明可望而不可即的绝望来。
突然门“吱呀”一声开了,锦易费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条纤细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然后缓慢地走了进来,紧接着“哐当”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房间立时又陷回到令人不安的黑暗当中。
感觉进来的人在自己的跟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入眼的是一双熟悉的厚底长筒军靴。
没有人说话,诡异的寂静在蔓延,时间也在悄无声息地流淌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锦易被高热烧灼得发晕发沉的意识里飘来了徊蝶淡淡的声音,恍恍惚惚间,耳膜似被震动了一下。
锦易在耳朵“嗡嗡嗡”的轰鸣声中竭力分辨出那把对他来说宛如天籁一般的声音来。
“为什么要那样做?”没有起伏的声调,锦易模糊一片的视野里
第199章血色的舞动(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