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就出院了,身体好点了吗?”
继母名叫庞泉妆,人如其名,长得就是一个精致水莲花,妥妥的花瓶,没学历、没本事,天天就会在家里搞事,只能说这人运气真好,嫁到了一个老年人不管、中年人糊涂、少年人长歪的家庭里,这儿没人斗得过她,所以她这些年吃的特别开,要是换一个人家,庞泉妆早就被收拾干净了。
对于这种眼界低、每天守着一亩三分地过日子的财迷女人,元媛表示她们之间没什么可说的,于是,她微微一笑,根本不鸟庞泉妆的假意关心:“我是来找爷爷的,爷爷让我出院跟他谈一谈,庞阿姨,你能让开吗?”
庞泉妆瞪大眼睛,“爸要跟你谈谈?谈什么?”
说完,她不仅没让开,还往元媛面前凑了两步,“是不是要跟你谈……那个事啊,唉,元媛啊,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也养了你十年,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而且还是为了一个——”
说到这儿,她突然噤声,心虚的看了看一旁的傅凌川,然后又尴尬的笑了笑,“不说了,都过去了,咱就不说了,爸找你到底是要谈什么?元媛,你先跟我交个底,你也知道爸的脾气,都是一家人,我可不想看你们爷孙两个闹矛盾。”
元媛轻轻一眨眼,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庞泉妆从没见她对自己笑过,正觉得稀奇的时候,她听到元媛慢条斯理的对自己说:“庞泉妆,不是说你跟我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十年,这就算你养了我十年,要照你这么说,我跟你儿子女儿也同住了十年,那他们俩是不是还应该叫我一声妈啊?”
庞泉妆瞪大眼睛,她精致的妆容差点裂开,她抬起一只手,纤细的手指颤巍巍的指向元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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