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听了一场即兴报告。
……
好笑的看向元媛,傅凌川把问题丢了回去,“那你觉得我爷爷怎么样?”
元媛想了想,“我对他了解不多,似乎没有什么发言权。”
回忆起过去的一些事,元媛斟酌着回答:“有点冷血,杀伐果断,还算关心你,好像……是个好人?”
最后一句话她说的极其不确定,傅凌川低笑一声,收回视线,垂着眼睛,他缓慢的说道:“我父亲没去世之前,我几乎没见过他,我父亲去世以后,他突然出现,把我带走,然后再也不让我提我的父亲,也不能看他的照片。”
“我不能画画,不能做任何在他看来有我父亲影子的事情,从小到大,我的所有课程、该交往的人脉,全都是他提前筛选好然后送给我的,他教我怎么管理集团,教我如何谈判,教我人生的道理,如果没有他,我绝对不可能走到这个位置上。他做慈善,创立基金会,大大小小的学校捐助了快一百所了,里面有几所,还是以我的名义捐助的。”
重新抬起眼睛,傅凌川望着元媛,“现在你觉得,我爷爷怎么样?”
眨了眨眼睛,元媛回答道:“还是个好人。”
停顿一秒,元媛扯了扯嘴角,“但不是个好爷爷。”
他残忍的剥夺了一个小男孩对父亲怀念和悲伤的权利,强迫这个小男孩走上他给他安排的道路,因为事情一直都进行的很顺利,所以现在的人们只看到了一个想要重孙的可爱的老人。假如傅凌川性格极端一点,抗拒这条道路,那傅爷爷的面孔恐怕也要换了。
说到底,也是一个自私又固执的老家伙,就跟她自己的爷爷一样,难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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