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方昱轻点头：“那剩下的交给我吧。”
他跟蓝茹的关系是最复杂的，比跟容檀雅还复杂，若非在黄金宫殿得知真相，他不会放蓝茹自有，甚至会想办法杀掉蓝茹。
后面答应帮蓝茹报仇，也只是嘴上说说，目的是借用蓝茹的力量。
但在方昱证道金丹后，心态有了变化，三眼碧睛蟾跟参主都是金丹大妖，杀其他金丹妖族也是杀，为什么不能杀这俩？
他对蓝茹是真的承诺。
……
翌日。
方昱来到初修院。
在初修院他的朋友不多，但更为亲切，他邀请江兰，云雪妮，李氏兄妹，廖菲儿，安一琪，还有龙敖等一起喝茶聊天。
太阳落山后，他来到九峰山。
经过深思熟虑，方昱觉着临行前必须跟容檀雅说一声，哪怕发生那件事后，他有些不敢面对容檀雅。
合院书房里。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容檀雅平静问。
“这两天吧。”方昱如实回答：“如果君赫现在渡劫就等等，如果还要准备一段时间就不等了。”
“嗯。”
容檀雅点下头。
方昱恭敬站在书房里，看着始终处理着文件，没有抬头看他的导师，屡次开口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明明一肚子话，这一刻却词穷。
“导师早点休息，学生告辞。”方昱躬身行礼后，转身离开。
在他要迈出书房的那一刻——
一句声音从后面传来：“活着回来。”
方昱抬起的脚僵硬住，
第882章 告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