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扔到一边。
帝都流血夜的惨状，折子里写的清清楚楚，明显是大烈皇帝有意为之，故意让他看看自己造了多大的杀孽。
就算是魔头，一夜害死十万人，也会羞愧。
可惜。
大烈皇帝做梦都想不到，方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因为方昱一清二楚，他们不是真正的人，而是阴阳悟道图诞生的幻境罢了。
他要做的就是先灭再重建。
眼下大烈王朝的‘邪’打压的差不多，接下来开始传播‘善’，他再次召见大烈皇帝，命其开设学院，传授人伦纲常，礼义廉耻。
大烈皇帝满头雾水，比施行宵禁令还不能理解。
这是做什么？
大烈王朝是魔国，难道要向大楚王朝学习？
他不懂。
但不敢违背方昱命令，回宫颁布学院法令，有宵禁令在前，学院法令颁布后没有一个敢反对的，王朝臣民也都积极遵守。
他们被杀怕了。
方昱这一招便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众生皆是菩提果，恶人自有恶人磨。杀尽恶人千千万，盖世魔头慈悲佛。”方昱想起在大禅寺与鸠摩罗什论佛时说过的一句话。
佛门有很多禁令，最大的禁令就是【见死不救】。
何为救人？
世间恶人千万，霍乱天下，民不聊生，将恶人斩杀便是救人。
在方昱的干涉下，大烈王朝快速蜕变着，不多时便会达到他想要得程度，而接下来要对付的就是大楚王朝和焚香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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