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诗讲究灵感,除非文学素养非常深厚,出口成诗,否则要苦思冥想,还需要触景生情,方昱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属于一窍不通。
也难怪都看不起他。
方昱平静说:“我曾看过一本古籍,上面记载才能有位文人做官,年事已高,身心疲惫,但对于朝廷命令不敢不听,尽职尽责。哪怕衰老之躯,再得到戍边命令后,依旧是笑着跟妻子告别。他无修为,年龄也大,却有真正的文人风骨。”
“呵,故事不错,诗呢?”言温书戏谑问。
方昱深吸一口气,说出第一句:“力微任重久神疲,再竭衰庸定不支。”
嗯?
言温书眉头一挑,诗词没有美感,意思倒是表达的很清楚。
“嘘。”
园内文人嘘声一片。
谭斯年讥笑道:“作词讲究美感,你这算什么诗?桀桀,快点闭嘴,别丢人显眼了!”
方昱没有理会,背出第二句,也是此首诗的核心:“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此句一出……
轰!
园内众人如遭雷亟,瞬间鸦雀无声,摇晃着折扇,胜券在握的言温书听到这句,眼睛瞪大如铜铃,摇扇僵住,一脸骇然的看向方昱。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这……
这一句……
言温书完全懵了,想象不出方昱怎么能作出这种警世箴言!
方昱还在继续,将后面四句,一口气说完:“谪居正是君恩厚,养拙刚于戍卒宜。戏与山妻谈故事,试吟断送老头皮。”
后四句没有前四句震撼,更像是
第1088章 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