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吹过,一阵暖意融融。
可能这就是血脉相连的父子之情吧。
他忍不住摸了摸简一忻被压扁的头发,这才退出了房间。
旁边客房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光来,宋寒山推门一看,简绎靠在床上正捧着个平板在看,神情专注,连他进来了都没发现。
他轻咳了一声。
简绎瓮声瓮气地问:“怎么了?我看电视呢。”
她的说话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宋寒山怔了一下,几步就到了床前:“你怎么了?”
简绎不肯抬头,把平板一塞,往被子里躲:“没什么,我要睡了,我……”
宋寒山一把就把她揪住了,面带愠色:“是保姆欺负你和忻忻了?还是在哪里——”
“没有,不是,”简绎慌忙坐了起来,带着哭腔道,“她好可怜辛辛苦苦照顾家庭成了黄脸婆,结果老公找了个小三,孩子晚上发烧了都不回来,还骗她……”
原来是看电视看哭了。
这种家庭剧就是编剧胡编乱造骗人眼泪的,居然还真情实感了起来。
宋寒山又好气又好笑,正要教育两句,目光忽然定住了。台灯晕黄,将简绎白皙的肌肤晕上了一层柔和的光,红色的吊带睡衣下,是若隐若现的锁骨和丰盈,红色的印记翩然若飞,仿佛在提醒着他什么。
那晚的旖旎一下子掠过脑海,宋寒山胸口一热,不太自然地避开了视线。
“这有什么好哭的?”他的声音低沉中透着一丝哑,“都是假的。”
简绎不服气地仰脸看着他:“才没有呢,好多这样的渣男,所以,千万不要对男人抱有什么幻想。”
宋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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