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耳朵都有点不太好,全靠简绎在耳朵边大声地介绍,终于弄明白自己有了外孙女婿,外孙女婿看起来还很威风。
她握着宋寒山的手不肯放,“仔仔啊,别给我这个老太婆花钱了,你只要对我家囡囡好一点我就心满意足了,可别欺负她啊,她打小没了妈,我就怕她走歪路,就是死了也不放心,你可千万要对囡囡好一点啊。”
老太太啰里啰嗦的,眼里还带着泪光。
宋寒山只好反复保证,这才把自己的手抢救了出来。
寿宴结束后,简绎和宋寒山把外婆送回了家,又在家里陪着唠了好一会儿嗑,临别前简绎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再一下子消失四年,等过几天就带着简一忻来探望,外婆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他们离开了。
回到家里很晚了,简一忻早就和他们通过了电话,现在已经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呼呼大睡。
简绎的心情很好,一边洗澡一边哼着小曲。
宋寒山的出场就好像暴发户,直截了当地拿出了大金榔头,几锤砸下去,把舅妈那几个势利的亲戚砸得头晕眼花。
一想到刚才那些人得知眼前这个人是“宋寒山”时的表情,她能乐上一整年。
没办法,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她送给外婆的金镯子能让那些人羡慕,却还是堵不住那些人的嘴巴,只有宋寒山这样绝对的碾压,才能让他们彻底臣服。
想不到宋寒山居然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特意赶过来为外婆祝寿,看来,以前她对宋寒山的固有印象太片面了,还总是在心里吐槽他是个自大傲慢的直男癌,真是太不应该了。
……
洗完澡出来,宋寒山靠在床上,正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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