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天花板,心里莫名焦躁了起来,就好像自己被排斥在他们俩的世界之外一样,有一种距离感。
等了一会儿,母子俩终于闹完了,这才想起被晾在视频里的宋寒山,重新拿起了手机。
“我们该休息了。”简绎打了个哈欠,“明天早上忻忻还有滑雪课。”
“明天什么时候的航班回来?”宋寒山问,“我下午——”
“下午四点到申城,”简绎贴心地道,“我已经和老周说好了,他会来接的,你忙你的,不用惦记我们俩。”
宋寒山的“有空”字还没说出口就咽回了肚子里,好半天才道:“好,明晚见。”
挂了视频,简绎去冲了个澡,出来以后就听见门铃声响起,有人在门口叫道:“宋太太,你好,我们是酒店医务室和spa中心的。”
简绎简直莫名其妙:“我没叫服务啊。”
“宋先生说你受了伤,让我们过来看看怎么处理。”
当晚,简绎享受了酒店最高级别的护理服务。医护检查了几个伤处,处理了她的淤青;按摩师则让她一扫疲惫,身心舒畅。
躺在床上,简绎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宋寒山的确很□□,但对她和忻忻的关心也不假,今晚的一切,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也不知道宋寒山怎么会养成这样的性格,这还能改吗?要是能改一改,说不定以后也会是个好老公好爸爸的。
可惜,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一想到这个,简绎的胸口忽然闷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简一忻又去参加他的滑雪课了,简绎原本想再去滑道练练,结果滑雪场的经理特意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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