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却一连串地都摊在了她的身上。
她定了定神,挤出了一丝笑容:“项师兄,怎么了?”
项云裴示意她往里面走两步,语声一扫刚才在包厢中的亲切温和,渐渐阴沉:“我不想破坏寒山的好心情,但也不想被蒙在鼓里。”
简绎深吸了一口气,破罐子破摔:“行,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说开了今晚能睡个好觉。”
“你和寒山是怎么回事?”项云裴冷冷地问,“我算了算时间,你和他交往应该就在我们俩暧昧的那段时间,孩子的岁数也刚刚能对上。”
“一夜情。”简绎也没法解释,更不能把韩修远扯出来,那就更复杂了,只好简洁地解释,“现在为了孩子,我们俩结婚了。”
项云裴的脸色越发难看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嘲讽地笑了起来:“一夜情?是处心积虑的算计吧?我今天才忽然回过味来,当时你是不是在我和寒山之间脚踏两条船?你后来一直对我若即若离,是不是就因为这个更好的选择?那时我还纳闷,你怎么就忽然对我冷淡了下来,就算对我要出国失望,也不至于连个面都不愿意见,原来你早就计划好了,要算计寒山母凭子贵。”
男人啊,为什么被蒙蔽的时候总是看不清真相;一旦清醒,却比谁都敏锐,把当时原身心里的小九九看得一清二楚。
唯一的错误,是他把韩修远的角色套到了宋寒山的身上,张冠李戴了。
现在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反而会激起项云裴的怒火,简绎只好沉默不语。
“当然,你是不会承认的,”项云裴自嘲地笑了笑,“毕竟我没有证据,也不想让寒山伤心难过。但是简绎,我对你很失望
第7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