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声他哥呢!”
她学着刚才宋辞海手机里说的话,学得惟妙惟肖,宋辞海的脸腾地红了,又羞又恼:“谁哭了?你怕不是耳朵不太好。”
宋寒山瞥了他一眼,替他找了个台阶:“哭了也没什么, 我们家的遗传而已,忻忻也是个爱哭鬼。”
宋辞海愣了一下,狐疑地问:“不会吧?忻忻爱哭, 难道是遗传你的?你也是个爱哭鬼?”
“当然不是, ”宋寒山有点不自然地否认,“可能是隔代遗传, 隔双代也有可能。”
宋辞海理所当然地信了,毕竟他从小对这个做任何事情都能优秀到极致的哥哥,有着近似神一般的滤镜,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爱哭鬼呢?就算小的时候, 也应该气度卓然、孤高冷傲,和“爱哭鬼”这三个字根本搭不上边。
“好吧,”宋辞海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我刚才是哭了一下。那个消息太突然了,我特别害怕是真的,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后悔过,没有厚着脸皮叫你几声哥。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我却没法讨厌你,因为从小到大我都很崇拜你,也渴望能够超越你,让你真正看到我的存在,现在你没事了,我……我真的要叫了,你讨厌就把耳朵捂上,哥哥哥……”
他一口气连叫了十来声,又霍地一下站了起来,看也不敢看宋寒山,狼狈地往外走去。“我得走了,经纪人已经骂了我一顿,剧组要开天窗了……”
“等一下。”宋寒山叫了一声。
宋辞海的脚步一顿,手搭在门把上,低声道:“你不用搭理我,我自娱自乐而已,这样我以后就不会后悔了。”
“来都来了,剧组那边打声招呼,晚上就别回衡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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