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只有他不知?
陆巧心中太过烦闷,并未在意太监在叫人的时候竟将“国舅爷”三个字放在了“太后娘娘”的前面。
康绛雪亦没有在意陆巧变得更差的脸色,只随意挥手,示意宫人带路,他并不惊讶于苻红浪预料到他会来。
苻红浪那样的人,本就没什么能逃过他的眼睛。
康绛雪和陆巧一前一后进了正殿,暖风夹着香气扑面,惹得人不自觉地打一个寒战。康绛雪尚未见到人影,远远便听到一声亲昵的呼唤。
苻红浪道:“荧荧来了。”
康绛雪眯眼望去,那说话之人如同往常一般一身红衣,正坐在榻上,今日太后苻红药也穿了一身红,和苻红浪坐在一起,两人中间摆了一个青色的玉石棋盘,似是正在对弈。
虽在对弈,但苻红浪的姿态更加轻松,处在太后的宫中,他这个国舅远比太后本人更加随意,反观苻红药,一反平时面对小皇帝时娇嗔易怒的状态,和苻红浪在一起时平添了许多的拘谨。
小皇帝到了眼前,苻红药方看了儿子一眼,有几分惊讶道:“果真来了,刚才你舅舅说起来哀家还觉得不可能,不是刚醒吗?身体还没好,大老远跑来干什么?”
康绛雪没有花时间和苻红药寒暄,身后的陆巧俯身行礼,他亦没有跟着动,只对着苻红浪开口道:“你知道朕会来,那你可知道朕为何而来?”
小皇帝直接冲着苻红浪说话,陆巧和苻红药都很惊讶,陆巧是不明所以,身为太后的苻红药则难掩惊慌,立刻开口训斥道:“小混账!胆子越来越大了,怎么和你舅舅用这种口气说话,你的礼数呢?”
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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