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嗦的想用校服帮他擦拭脸的血液，一边无助的哭泣。
“程锋，都怪我不好！是我多管闲事，得罪了那个王八蛋，害得你也跟着我被他们赶了出来去找物资！我混蛋！我该死！呜……”
高瘦青年一边扇着自己耳光，一边痛哭流涕，旁边的胖子程锋虽然十分痛苦，但依旧颤抖着伸出了长出尖锐指甲的左手。
“兄弟，我从来没有怪过你。”胖子一阵剧烈的咳嗽，又喷出了一口黑红的鲜血，他面色苍白，但依旧是挤出一抹明媚的笑容，“我这一辈子没什么人缘，走到哪里都被人骂成死胖子，唯一值得骄傲的，是拥有你这么一个好兄弟。”
“我不行了，”胖子重重的喘着粗气，努力的使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我恨啊！恨自己保护不了自己的女神，保护不了自己最重要的兄弟，陈楚，你要好好活着不要为我报仇，逃的远远的，越远越好……”
话还没有说完，他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程锋！程锋！你他妈给我起来！你忘了我们说要一起毕业，一起工作，一起结婚的吗！你快起来啊！”
高瘦青年伏在胖子的身撕心裂肺的哭喊着，他的哭声，丧尸的嘶吼声，猛烈的撞门声，让李铎一阵心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