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珠宝玉器都得留下来补账目的亏空,等我们走后,就把宅子封起来。”
靳松领命,“是!属下这就去办。”
处置好这五十多口人,玉容卿又让莫竹去搬那几大箱子破烂账本,“把那几个箱子带上,跟我到庄子里走一趟。”
正值午时三刻,日头大些,田地里的农民都往家赶。
庄子里最宽的一条大道上,孙有财被两个押着跪在地上,一张血红的脸肿的不像样子,若不是看他身上的衣服鲜亮,谁能认出他是庄主。
几个护卫抬着大箱子过来,不知道弄什么名堂,吸引了农户们的注意力,或近或远地围在四周。
看来了不少人,玉容卿走到人群中间,厉声道:“我玉容卿向来宽厚待人,从不无端伤人。这孙有财是我家请来待管庄子的管事,昨夜却用迷药迷倒我随行的护卫侍女,又让孙家家丁蒙面来杀我,此等以下犯上的弑主之徒,我会将他一家送到府衙,请府尹大人老爷定夺罪责。”
她看向人群中,有人面露喜色,有人惴惴不安,定是有与孙有财勾结的人藏在其中,一时难以查清。
“今日拉他来示众不为别的,只是想告诉各位,孙家以后不会再出现在裕丰庄中,无论是恨他们的还是与他们有勾连的,所有的恩怨于今日一笔勾销,请各位一同见证!”
话音一落,护卫们便将几大箱子的混乱账目都倒在街上,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被烧掉的除了几年的田租税收,还有农户们不得已向孙家借银子留下的欠条,如今烧成灰烬,减轻了他们的负担,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
农户们拍手称快,不住的赞扬玉小姐深明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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