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平野川大战,北梁死伤无数,边境已无精兵再用,朝堂上争论过后便与钕金议和,钕金要求圣上要送年纪最小的皇子过去做三年质子……圣上便送了您过去。”
质子?皇子?
哼,越说越离谱。
从陌生人口中说的话,李沅连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不管那是真的假的,昨天徐州太平安稳,与钕金又相隔甚远,他并不在乎自己是否做过质子,要是否真与皇亲国戚有什么关联。
只是李沅很庆幸,这人没有在卿卿面前说出这些话。
李沅俯下身,凑近萧成的耳朵,低声道:“你说你曾经是我的副将,那我的命令你是不是会做到。”
他说的毫无生气,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阴森,萧成猜到了什么,却还是忠心耿耿应了“是”。
李沅想了一会,“我会让我家娘子好好招待你,然后放了你,今晚二更,你在东街巷的柳树下等我,我还有些事要问你,当时我们再细聊。”
公子这是信了他?萧成心中喜悦,却又生出一些恐惧,公子从前也会在半夜约人,只是那些人……都没再出现过。
萧成背后发毛,他替李沅做了那么多事,终于也轮到他了吗?
可是除了公子……自己已经没有可以追随的人了。一无亲人,二无好友,还因为不站阵营,被禹州守将和京城的人排挤在外,如果连公子都要他去死的话,他可能就只能去死了。
本来自己这条命就是公子救的,今晚还给公子,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萧成应下了他的话。
杂乱的柴房中再没有其他的声音,明媚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户纸照进来,初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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