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在林中也好隐蔽。玉容卿让他们两个去徐州城南面查看,以便确信徐州到底有没有危险。
刚进内院,李沅便迎上来,夏日里穿的衣衫轻薄飘逸,敞开的领口露出雪白的肌肤,柔软的苏绣垂在他身上勾勒出姣好的身形,只是那张好看的脸紧张地看向玉容卿。
“卿卿,刚刚天上飞过好多鸟,是不是不祥之兆?”他紧张地抱住玉容卿,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中,确保她的安全。
李沅不安道:“这几天,外头人都在聊宣州的战事,宣州离着徐州并不远,万一宣州那儿有残兵逃过来……”
这也是玉容卿在担心的。
“相公别怕,咱们朝园的墙在新建的时候加高了不少,没有人能闯进来,况且咱们府中的护卫都是好手,来几个残兵,完全不用担心。”她抬手抚着李沅的后背,让他的身子能放松的靠在自己身上。
李沅吃了快一个月的药了,期间也找徐大夫过来复诊过几次,前两天来问诊的时候,徐大夫也说他脑袋中的淤血清的差不多了。
淤血没了,李沅的失忆却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只是这一个月间,他做噩梦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之前是一两日就有一次,现在已经过去五天了,李沅也没有再被噩梦惊醒,甚至醒来也说自己对梦没什么印象了。
也算是个好迹象。
朝园原本就是给将军家眷住的园子,内院与外院之间只有一门相连,内院处在西北角,却不仅靠着外墙,而是与外墙之间隔了一片竹林山水。园子很大,内院只占了园子面积的三分之一不到,易守难攻。
在朝园外墙的西墙中间,有一扇门与隔壁的玉府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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