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没本事没力气的书生,只能被自己的娘子护着,真是丢尽了男子的颜面。
一个男人惧内,不论被哪个男人听去,对他的评价都只有嘲笑和讽刺。
李轩放下笔,眼中满是不耐烦,吩咐下去:“别理会他了,一个吃软饭的书生还能翻了天不成,叫几个人去看看秦山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问问他为什么还不来见本王。”
这边粮草和征兵已经如火如荼的准备着,秦山那边休整了一天,也该过来向他禀报了。
监视李沅的士兵被撤走了,他静静的盯着锅里开始沸腾的粥水,如同出神发愣一般,我还中却将自己刚刚走过的路串联在一起。
门口守卫最森严的书房,就是庆王所住的地方,离他现在住的客房隔了两面墙,需要拐七次弯,路上会多次遇到巡逻的士兵,想要全部躲开,得找到合适的时机。
如果这一切都能安全进行,等到他跟李轩面对面,李沅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压制住他。
自己专攻剑术,而李轩将几根银针耍的出神入化,比锤子凿子还要有力,内力着实雄厚。真要动起手来,他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将他杀死,给了士兵们反应的时间,那裴府里的人质都会没命。
他不能拿卿卿的生命冒险。
玉容卿中午回来的时候,去李轩那里复命后又谄媚了一番才回到客房,推门见李沅衣着宽松随意,正端了一锅热乎乎的白粥放到桌上。
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受,玉容卿因为不习惯士兵们粗犷的饮食,昨晚今早吃的都很少。可她注意到,李沅也没动几下筷子。
总归是外人做的吃食叫他不太放心,眼下自己做了饭,便拉着玉容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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