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雄鹰之于云雀,一个本该翱翔于天地,一个偏安一隅,如何能相提并论。
话语中不乏失落之感,叫李沅听在耳朵里,心中惭愧。
“卿卿你不要这么说,当初我不过是一个无名的路人,你不计较我的来历照顾我,救我一命。我心中很是感激,这辈子都不会负你的。”李沅很怕玉容卿会计较这些虚无的身份地位,拼命要跟她解释清楚。
说的磕磕巴巴又着急,听在玉容卿耳朵里,不免会错意。
她在他怀中坐直了身子,一双闪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生气时的哼了一声,“原来你是因为要报答救命之恩才不负我吗?”
看她气呼呼地嘟起嘴巴,李沅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解释,“不,是我说错话了,我……”
面对心爱的人,李沅会紧张会害怕。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玉容卿相信他的心意,想了想,拉起她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胸口上,隔着紧实的肌肉,感受他蓬勃的心跳。
手掌之下的心跳一次又一次敲击着她的心,玉容卿呆呆地看向李沅。
他没有急着解释,低头亲了亲她的脸,柔软的脸颊与他微凉的薄唇接触,就像是轻柔的蝴蝶落在了花瓣上,你来我往,尽是柔情。
“卿卿,我这辈子没有对别人好过,唯有对你,我生怕对你好的不够。”
人这一生能有几次心动,而他面对玉容卿的每一天都在心动,一想到卿卿是属于他的,李沅倍感欣喜。
如果这都不是爱情,那他不是白活了这二十三年。
他对她的爱从未变过。
玉容卿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当初李沅是为她好才不告诉她
第12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