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或是秦山的部下,偷了三哥哥的信物送给了庆王。
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太子哥哥,二哥哥,还有他的父王平阳王。
过了这么多年,令牌都不见踪影,人人都以为令牌已经彻底丢了,直到秦山投到平阳王帐中,平阳王才再次生出了要找到这令牌的欲望。
令牌有什么用,李潇不知道。
他只知道父王想要令牌,又或许三哥哥也想找回令牌——如果他找到令牌的话,不仅仅是父王,就连三哥哥也会对他刮目相看。
李潇在秦山身边有一段时间了,并没有找到令牌的踪影,于是听说他要来徐州上任,李潇也借着过来历练的名头,查找令牌的下落。
毕竟庆王的尸骨就埋在这里,他的随身物件也都存放在徐州府衙中。
李潇对那位武功高深的庆王叔叔没什么好印象,只觉得他是个冠冕堂皇的坏蛋,因此对他没有多少敬意,即便带人去挖他的尸骨,李潇也是做得出来的。
一壶热茶下肚,李潇暖了身子,起身要离开正厅。
秦山追在后面嘱咐,“小王爷,明天是上元佳节,街上人多杂乱,你千万不要出去乱逛,徐州城那么大,万一您出点什么事儿,我跟王爷没法交代。”
“谁管你?我偏要去看花灯。”李潇不屑一顾,挑眉笑道,“明天那么热闹,想必你喜欢的那位姑娘也会上街。不如你陪她逛逛,说不定讨得人家欢心,就答应嫁给你了呢。”
从别人嘴中听到关于玉容卿的事,秦山立马羞的跟个小伙子似的,“小王爷您别乱说,我还没跟人家表露心意呢,怎么能坏了礼数。”
他都没跟玉容卿表白,何谈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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