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努力跑到院子中希望别人能发现他们,奔跑中匕首甩落到花丛中,他没跑出多远就倒在了院中。
袁成见人倒下,惊慌失措,从后窗逃跑。
明明有着同样使命的同伴,却落得一死一伤的下场,袁成因谋害人命,不日也要被斩首示众,真令人唏嘘。
玉容卿回到家中看账本,又过上了朝九晚五的生活。
李沅从书院回来为玉容卿煮饭煮茶,生活安逸自得,时间一天天过去,真相无人知晓。
是他让李潇来朝园叙旧,留那三人在府门外等候,不得入内。
是他仿照平阳王的笔迹给沈一方写了一封密信约他与线人见面,等沈一方偷偷来到朝园附近的约定地点,他再让所谓的“线人”失约,只花钱请了个装疯卖傻的“傻子”路过,戏弄沈一方。
而这一幕,恰巧被三人中不甘耐心等待,在朝园四周闲逛的袁成看个正着。
此后半个月,隔三差五就会有路人在袁成落单的时候从他身边经过,闲聊两句“刁奴叛主”或是“铲除异己,加官进爵”。
久而久之,本就不坚定的心智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在秦山的鲜血中,袁成的眼也红了。
李沅着看外头岁月静好,明媚的春光撒向园中绽放的花朵,更显春景生机勃勃,手上轻抚过玉容卿的脸颊,替她捏捏肩膀,松松筋骨。
他做过什么坏事吗?
他听了卿卿的建议没有亲手取沈一方性命,更没有对苟延残喘的秦山多看一眼。
若是沈一方能敞开心扉对同伴坦诚一些,或是袁成的心智再坚定一些相信同伴,他做那些事也不过是徒劳,错的是他们人人为己,自以为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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