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亮了,你快走吧。”玉容卿轻声催促,李沅却黏着她不放。
担心他再晚一步出门会被人抓到,比起担心李沅被抓,玉容卿更担心山匪们的人身安全,毕竟她的相公也不是吃素的。
“可是……”李沅一句话还没说出口便被柔软的唇堵在口里,甜美的气息让他欲罢不能。
吻毕,玉容卿微红着脸推他去窗户边上,自己睡觉从来都把门关的严严实实,李沅晚上是从哪里进来的不言而喻。
“再不走我就生气了,走不走?”
佯装“生气”的样子一点都不吓人,李沅抿了抿唇上的香气,低笑一声妥协道:“我都听卿卿的,这就走。”
打开窗户跳出去,白色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墙那边。
玉容卿回身要去收拾床铺的时候才发现被子叠的方方正正放在床头,连床单都换过了……等等,床单?
那原先的床单呢?
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可如何解释,本来宅院中的日用品就不多,她房中也不过两只床单轮换着洗用,莫名其妙丢了一只,真是让人难捉摸。
难道是被李沅给丢了?玉容卿扶额感慨,李沅的怪癖可真多。
来不及想这细枝末节的小事,玉容卿出门去庭院,为了避开刘显的同行,她特意早一点出门,这个时候就连莫竹都没醒。
简单吃过早饭,刘显与曲中鹤来到庭院走进前厅,厅堂之上坐着一个小姑娘,伏在桌子上写着些什么,一旁莫竹笔墨伺候着,桌上密密麻麻摆着她计算的数目。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玉容卿才从纸稿中抬起头来,兴高采烈的同他们说:“我算的差不多了,每年出产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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