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觉得这画平平无奇毫无美感,甚至觉得这水平也就跟她的二哥哥持平。
虽然没有惊艳的感觉,但玉容卿还是微微笑着表示“画的还不错,用笔技法和墨色都很有来头”,其实并不懂画,只是用了两句二哥哥常说的话来班门弄斧。
玉容卿的视线落在画上的红色印章上,有些眼熟,这个大小的印章她也有一个,刻着“玉”字。
仔细端详印章的模样,竟也是个“玉”字——天底下竟然有如此巧合的事。
她在此处用的是化名不好同人说她的真实姓氏,便轻笑着没提此事。只是下一秒,玉容卿的表情渐渐凝固了。
玉白。
这幅水墨画的落款是玉白,是她二哥哥的名字!
玉容卿睁大了眼睛默默咬住嘴唇,不想被人察觉自己激动又震惊的心情。她找了六年的二哥哥没有一丝音讯,竟然在这个偏僻的地方找到了他的痕迹。
当初要死要活的去跟女词人游山玩水写诗文,没想到六年时间过去,二哥哥竟然成了个小有名气的画家。玉容卿不知是喜是忧,平静下心态,想要从曲中鹤口中套出更多的信息。
“曲大夫说这是你的二哥所作?不知他这般有名的画家现在人在何方?”
玉容卿没有办法把附庸风雅的二哥哥跟这帮义气豪情的汉子联系在一起,也不知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曲中鹤想了想,“去年夏天我同玉兄一起来到这里,我们与刘显志趣相投便结为兄弟,后来听说了宣州的战事,玉兄担心战士会波及到他的家人便启程回了家,他现在,应该在徐州。”
人在徐州,玉容卿觉得不太可能。如果二哥哥在徐州呆了
第18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