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刘显拳头的同时引着他将力气打到桌上、墙上、柜门上。
人身都是肉长的,刘显再有力气也不可能不痛,用的力气越大,捶到桌面上的时候就越疼,李沅灵活地闪避,看刘显手上臂上一片青紫,手背上甚至出了血。
李沅戏谑挑眉,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冷笑,不过一个只会蛮力的粗俗野汉,也敢在他面前作祟。
等刘显被遛了好几圈,身体透支气力,因为醉酒好疲倦的身体发了虚汗,动作也变得迟缓下来,李沅反手一掌打在他肩膀上,关节处喀嗤一声,胳膊骨节移了位,刘显痛呼一声,竟感觉自己肩膀骨裂了。
下手真狠,刘显咬牙忍着疼痛,不想在玉容卿面前露了弱。
连点身手都没有,李沅玩弄他都觉得没有成就感,没有再为他浪费时间的必要,不等刘显恢复过来,抬手一拳打在他下颌,刘显登时就晕了过去。
晚上的庆功会上众人喝了不少,即便主卧这里闹的叮铛响,几个院子里的人也借着酒意睡得死沉,就连平日里的巡逻队也晃晃悠悠乱了步伐,
不得以惊动了刘显,玉容卿不能“突然消失”,连封交代的信都来不及写便拉着李沅要离开。
李沅安抚她:“卿卿别怕,不到明天他是醒不过来的。”
玉容卿嘟囔着:“今天晚上就不该办这个庆功宴的,真是喝酒误事,这下刘显可要记恨死我了。”
“不过一个莽汉,后半辈子都不会再遇见了,还在意他做什么。”李沅伸手拎了外衣过来穿上,俯下身将她抱起来,推门出去,玉容卿不会飞檐走壁,要他抱着才能离开。
走到庭院中,玉容卿小声提醒:“还有莫竹,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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