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倔劲儿用在什么地方不好,偏偏要来捉她。
来了也好,让她把自己说过的谎都解释清楚,也不必再为避暑山庄中发生的事而操心。
玉容卿问他:“刘显,我只问你一句,你为什么要抓我回去?”
刘显想也不想就回答她:“因为你是我的媳妇儿,我说过了我娘还在山庄中等着你,我是一定要带你回去的。”
“对你而言,我是什么?”玉容卿不卑不亢的看向他的双眼,穿透表层的怒意深沉,男人的内心深处尽是对失去的恐惧,看向她的眼神连一丝一毫的爱慕都没有。
这个问题让刘显沉默了,一时之间他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回答。她是媳妇儿,是他手段不干净抢过来的;她是照顾娘亲的儿媳妇,可她对谁都能那样温柔;她是聪明的王容,更是事事分明的三小姐。
得不到他的回答,玉容卿就替他回答了,“我是你名不正言不顺抢来的媳妇儿,是为你们精心谋划生意门道的王容,也是好心照顾你娘亲的儿媳,但是这些是你要强留我的理由吗?”
刘显被她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想要辩驳几句,可她说的句句是事实,他解释反而更像狡辩。
听他没有解释,玉容卿说话的声音温和下来,“感情的事是强求不来的,更何况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她攥紧了李沅手抬起来给他看,说:“他是我的相公,曾数次救我于危难之中,我们是彼此的依靠也是彼此的未来,我相信他对我的爱,我也真心的爱着他,这些都是你给不了我的。”
语言有时比刀剑更能伤人,而她所言句句属实,刘显仿佛失声,开启的唇瓣不住颤抖,心底像是被寒冰吞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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