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
追问说:“如果说摔倒不关他的事,那刚才二哥哥跟你说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哭?”
“我不过是……”玉白自作主张要替他回答,被玉容卿转头一个恶狠狠的瞪眼给堵了回去,玉白顿时噤声。
玉白追问了他的来历,问他为什么会到徐州城,又是哪里追来一个萧成,说他们主仆两个身形样貌很不一般,一定出身不凡。
关于自己的出身,李沅是半个字也不愿意透露,言语遮掩之间就让玉白起了疑心。
李沅想了想回答玉容卿说:“二哥哥问我家是哪里的,我说撞到脑子失忆我记不清了,二哥以为我是说谎话糊弄他,才轻轻推了我一下……”
又是这样,就好像全世界都看不惯李沅似的,都要计较他的来历家世。
分明她玉容卿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嫁一个“来历不明”但老实本分的相公又碍着谁什么事儿了?
玉容卿非常严肃地告诉玉白以后不要再问,也不要再打听李沅有关身世的事,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被提起的秘密,二哥哥聪明一世不也是栽在了那个女词人身上吗。
两相谈过,玉白又向李沅道了歉,玉容卿这才原谅他。
经过今天这么一场后,玉白算是看明白了,自家妹妹并不介意这个人的来历如何,又或许是——她早就知道了李沅的真实身份。
这都不介意的话……
起身回到玉府,玉白打理衣服上的褶皱,突然灵光一闪:既然不能查清他的身份,那就查查他在徐州城这近两年的时间中,有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那男人眼底藏着事儿,一定不干净。
像玉容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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