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玉容卿身边向她伸出手,玉容卿放了茶杯去牵上他的手,被茶水暖过的手掌贴在他手心上暖暖的。
夫妻二人走到门边,李沅低头看那三个跪着的,低咳一声他们都忍不住抖三抖,是三个没胆量的。
停下脚步道:“我问你们三件事。”
“是是是,公子您请问,我们一定知无不言。”
“这半年,平阳王有没有来过禹州。”
第一个问题就那么棘手,三人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余乾安的痛呼还在耳边,骨头碎掉的声音或许阴森恐怖。吓得他们不得不答,“是,平阳王来过,在三个月前,说是例行公事查看了军营后不久就离开了。”
李沅又问:“你们现在是二皇子的人还是平阳王的人?”
又是一道送命题,三人你推我挡谁都不敢说,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才说:“我们听余乾安的,但他也是在二皇子和平阳王之间权衡,不追随谁也不得罪谁。但公子您回来了,我们从今天开始就听您的指示!”
其余两人应和,“对,都听您的。”
李沅不理他们无用的废话,问出了第三个问题,“我从禹州去京城都时候,车马都是赵雨沉准备的,路上马惊车坏应该也是他搞的鬼,他现在在哪里。”
赵雨沉也同余乾安他们一样是李沅的手下,从一文不名走到今天的位置。
同是李沅的属下,三人对赵雨沉的了解还算多,说他在李沅离开的第二天就失踪了,当时还着急找了一阵子,直到他们在二皇子身边又见到他,才知道赵雨沉早就“择良木而栖”去了。
所以他现在在京城。
问完了他想问的事,李沅吩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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