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沅摇摇头,伸手去牵了她的手握在手心,“没聊什么,随便说两句罢了。”
玉容卿“哦”了一声,跟他在誉王府里散步,看到人家府里这般富丽堂皇,美景如画,便说自己也想把永定王府打理得漂漂亮亮的,只可惜现在快要入冬了,栽种树木已然来不及,只能等到明年开春再做打算。
对她的美好设想,李沅不作言语,随口问了句,“我还不知道,卿卿什么时候跟卫国公家的女儿关系这么好了?”
玉容卿哈哈笑两声,连连摆手,“完全是巧合,她之前去店里买佛珠送给卫国公夫人,刚巧我在店里盘账就帮她挑了几件。后来来的勤了,然后……”
“然后?”李沅装作被她吊起了胃口,好奇的问。
“然后有一次她问我能不能定做笔筒,要师傅往上头刻两句诗: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玉容卿故意停顿一下,要他来问,自己才肯讲下去。
李沅很配合,“这两句不是百年前白先生的诗句吗?有何稀奇?”
“原本是不稀奇的,可我恰好知道,贺家哥哥从小饱读诗书,最爱的便是这两句诗,便随口问了曹小姐一句,是不是认识贺修竹。”
曹若晴一开始还矢口否认,后来玉容卿热情的分享了她跟贺修竹之间的小事,曹若晴才承认,自己是认识贺修竹。
少女情窦初开的时节,玉容卿也经历过,看了曹若晴的神情便知道她对贺家哥哥不是一般的情愫,都要送笔筒给人家了,肯定不是普通朋友关系。
贺修竹在监察院管理文书,玉容卿也只是前几天去拜访过一次,贺家哥哥很忙,她也不便打扰,没想到会遇到一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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