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摘头花簪子,迷迷糊糊间,玉容卿说:“相公,你看看桌子上的东西,对你有没有用?”
那是她让紫鹃从宫里带出来的,让紫鹃去休息之前将东西放在她房间中,她躲在暗室中的时候听到了李沅跟誉王的对话,觉得这东西对李沅应该有用,便藏着掖着带回来了,好在紫鹃身形灵活,没让誉王他们发现。
桌上的玉玺泛着温润的光泽,李沅转头看了它一眼,回身解了衣裳爬到床上,伏在玉容卿身上,低下头亲亲她的脸,微笑说:“非常有用,多谢娘子挂怀。”
“有用就好。”玉容卿舒心地笑了。
——
第二天,朝堂上对新帝人选争执不休,辅政的誉王让百官安静下来,问李沅:“永定王,你昨天见了父皇的最后一面,如今也是时候该将父皇的口谕公之于众了。”
李沅走到中间俯身作礼,起身说:“奉先帝口谕,皇子李怀安性行纯良、博学广识、心怀百姓,当继承大统,振兴北梁!”
此言一出,下面的官员议论纷纷。
“李怀安?那不是四皇子吗?”
“四皇子从不议政论政,只知道在秘阁修补古书,怎能担当大任呢?”
“我倒觉得四皇子为人温厚善良,体贴百姓,一定能心怀天下,成为一代明君。”
议论声中,寡言的李怀安成了人群中的焦点。誉王却在李沅说出这番话后,脸色慢慢变黑,拳头攥紧了,严肃道:“永定王,口说无凭,你说这是父皇的口谕,有什么证据!”
李沅没有与他正面交锋,低头不语像是认罪似的,就在群臣都怀疑他假传口谕的时候,李沅抬手唤了近侍过来。
第26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