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沫很生气,眼中的亮珠顿时被火气蒸干,那双看人犀利的眼神又露了出来。
“城主,你别做什么傻事……”地族长被她的话一惊。
“我不是什么城主!城主永远都只是我的夫君!我叫水沫!大地族的族人!”
水沫几乎大吼了起来,她看着地族长,终于忍不住,那股消失的眼泪又顺着白嫩的脸颊流淌而下。
眼前的水沫已然哭成了一个泪人,这被穆勒听来万分震惊的事却依旧没让地族长变一变脸色,不过周围却回荡着水沫的持续的呜咽声。
穆勒只是微微张嘴,一动不动,脑海中却是思绪万千。
“水沫,是大地族族人?可为什么大地族会是现在这副模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穆勒转头看向欧奇,却发现他也是面露惊讶之色,很明显,欧奇也是第一次听到。
“貌似……这件事只有地族长知道……”
穆勒猛然发现,地族长眼中竟然也有些些许老泪纵横的迹象,一点点带着记忆的泪珠从他微微低下的带有皱纹的眼角啪的落地,有那么一瞬间,呜咽声被泪滴声打断,但是随之而来的更大呜咽声又将泪滴声掩盖……
“他们……都哭了么?”
看清爽的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