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穆勒在远处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一般。水沫忽然觉得那是一个孤单的身影,那种孤单就好像和现在的她一样,虽然她未对穆勒有多少了解,但她就是有这种感觉,仿佛眼前站立的不是穆勒,而是另一个孤独了无数岁月的灵魂!
如枯木一般干枯,却也像冷风一样锋利!
“是错觉么?他比我还要孤?”水沫想着摇摇头,随即自嘲一声,她已经活了上万年了,内心的孤独哪是眼前这个年轻人所能比拟的?
随即,水沫收起冷漠的脸,却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走上前问道:“你接下来去哪儿?回军营?”
水沫既然不让穆勒再待在琉璃城,她心里有一点点的过意不去,本想说句冷冷的话让他离开,谁想出口就成了这一句,不过连她也不知为什么竟然会问他这句话。
穆勒显然一愣,水沫前后对他的态度转变太大了,一时间竟有些不适应。
水沫也好像察觉到了这一点,轻咳一声,把头扭到一边去:“你爱去哪去哪,我管不着,在这里给我老实待着,那只狻猊兽我一会儿就给你拿来!”
说完这句话,穆勒只觉得眼前刮过一阵大风,眯上眼,再睁开时,水沫便不见了。
穆勒心里顿时一阵感慨:“圣使所拥有的能力果然非同一般人,想消失就消失,想飞天就飞天,甚至还可以当一城之主!”
穆勒想着想着,眼睛竟有些火热,那种感觉好像被某人讥笑一般蔓延至全身,对他极力的蔑视着,不一会儿的,穆勒痛苦的捂住双眼,半跪在了地上
一个小时后,水沫再次出现在了穆勒旁边,她手里此刻拿着一个椭圆形的淡褐色圆盘状东西,仔
第六十四章,墓场(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