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耍花招,没用的,你想什么我都知道。”
他逼到他面前,嘲弄:“像你这样虚荣的人,只想着拿身子换利益,太卑贱了!告诉你,欲擒故纵没用的,除了让我更厌恶你,半点用都没!”
安末极力压下胸口的怒火,指指门口:“出去!”
云晰脸色变了,这个肮脏的贱奴居然赶自己走?
“让我走?”云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眼神发狠:“你是奴,是我买来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连你的人都是我的!想赶我走?你是太清高看不清自己的身份?还是太狂妄想要犯上作乱?嗯?”
云晰借着酒劲还想再接着羞辱,一道寒光闪过脖子上突然一凉,让他生生止住了辱骂,面前安末目光冰冷,拿刀的姿势气势惊人。
“出去!”
云晰晃了晃神,酒醒了大半,看看自己脖子上的刀尖,再看看眼光能杀人的安末,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鬼迷心窍地跟了过来。
云晰眼神渐渐变冷了,褪去了刚刚的蛮不讲理,伸手推开安末的剑一声冷哼,留下一个冷漠的眼神拂袖而去……
那身影消失在转角后,安末的身体放松下来,佩刀掉落在地,他扶着桌子慢慢坐下,将头埋进了双臂间,久久没有抬起……
春植节到了,云皇提前两日率众臣子赶往桑丘去祭天祈福。
云晰和太子均在随行之列,洛衣不想与云晰分开片刻,闹了好久,云晰只好也带了他去。
挑选随行人员时,云晰随手指了几人,安末也在其列。众人浩浩荡荡车马排成了长队,从日出走到将近日落才遥遥看到远处层层叠叠的壮观丘田。
洛衣趴在车窗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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