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陪他坐在马车上,和他说说话解闷。漫长枯燥的路途上,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笑声。
沈清掀起车帘一角,看到谢则晰抱着洛衣共乘一骑,有说有笑地从马车旁经过。
和刚出发时紧缠着安不同,此刻谢则晰怀里的人又换成了洛衣。
沈清被这个反复无常的大皇子搞迷糊了,他这到底是要哪一个?怎么说变就变。
回头看靠在车窗正在发愣的安末,沈清升起一股同情。
安的心里一定很受伤吧,这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了,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刚认识他时的疏离。
安慰了几句好像不怎么管用,沈清叹口气坐他对面跟着沉默了一会儿。
一壶清茶灌下去,沈清无聊地拿出怀里的一块木头感叹:“可惜了,洛衣答应送我的东西,还没给我雕好呢。”
安末闻言看过去,看见了他手中自己的半成品——一只雄鹰小挂件。
“能看看吗?”
“当然。”沈清将木雕递给了安末。
安末接过轻轻摸木雕上的每一刀刻痕,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
一切又回到原点了,在自己用洛衣的身份刚承认了是安末后,又回到了安的身体,而洛衣凑巧失忆……
一切像是被注定安排好的一样,他和谢则晰始终只能是阴差阳错地错过。
“沈将军若不嫌弃,我帮你完成它吧。”
“你也会这个?”
“略懂一些。”
“好啊,多谢!”
安末不再看窗外心碎的一幕了,拿起木头仔细地一点点雕刻起来,从未有过的耐心。
细腻的木纹在他指尖划过,
第157页(3/4)